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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艳遇”,永远是个令人向往的名词——不可见人的秘密、道德禁果的滋味、难以设计的危险……当人们众说纷纭,扎堆聊艳遇,让自己的艳遇情结快要审美疲劳时,已经连续几个月来生活在大型音乐话剧《艳遇》中的众位主创成员依然保持着关于艳遇的良好状态——
导演孟京辉:
[艳遇]
非常好,我会怀疑我的耳朵,从不同的路穿过森林。
真好,当她紧紧搂着我,拥有最幼嫩的肌肤,手指张开。
特别好,那些迷人的笑颜已成过去,梦见自己进入梦乡,青春从窗口跳了回来。
很好,心满意足的疲倦,还有点恰到好处的忧伤。
编剧廖一梅:
[从一见钟情开始……]
“你相信一见钟情吗?”
“不信。”
“我也不信,现在我们有一个共同点了。”
新年夜的酒吧,过路的女孩这样问戏里的韩东。这是这出叫《艳遇》的戏里,男主角的一次无聊的艳遇。
和他们两个的观点不同,我相信一见钟情,而且,只相信一见钟情。
笃信一见钟情,是对奇迹的渴望吧。
在城市这部飞速运转的机器里,生活是广告里的画面,杂志上的照片,有着整齐划一的标准模式。每一天都从刷牙洗脸开始,上班,开车,坐地铁,坐公车,坐电梯,走进属于你的那个狭小的格子间,对着电脑,打着莫名的电话,说服别人和被别人说服,无论是漫长的一天,还是白驹过隙的一天,太阳总会落山,又挤在车流中回家,在夜色中找个饭馆吃饭,或者端一杯酒在酒吧,或者端一碗面看着电视……枯燥,便是生活本来的模样。
无论我对人生怀有怎样悲观的想法,我始终是一个相信奇迹和等待奇迹的人,所有的剧中人也皆是如此。
男主角夏雨:
[开启箱子的密码只有一个]
人遇到也成了他,禾遇到口成了和,女遇到也成了她,
木遇到目成了相,走遇到禺成了遇,言遇到只成了识,矢遇到口成了知,女遇到子成了好,人遇到旦成了但,
日遇到月成了明,口遇到一成了日,一遇到木成了末,
失遇到口成知。
据统计,人类至少有5种性别,男性偏男性,男性偏女性,女性偏男性,女性偏女性,和不男不女。全世界有50亿人,每天都在发生着各式各样的男男,男女,和女女的艳遇。艳遇是我们人类生存和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,你的一生可以有无数的艳遇,就像数字有无数的组合一样,但是能够开启箱子的密码只有一个,也就是说:只有当丰遇到色才会变成艳,当走碰到禺才叫遇,鹰遇到了猫于是就有了猫头鹰。
女主角高圆圆:
[还没有离开,就已经开始想念……]
从排练的第一天起,每一天都固定的梦到排练场,每一天固定的在深夜怀疑自己,梦里的排练场一切黑白模糊,大家无序的行走,有时,所有人都在大声讲话,我却什么也听不清……而我,一句话也讲不出来,急死了……
常常希望频繁的梦能给我提示,可通常比我站在排练场时还混沌。
努力学习,试着寻找……观看飞动的生命,铁般的重,他薄如蝉翼般的翅膀……
直到有一天,梦里,出现了光怪陆离的颜色,我也要开始唱歌了,所有人在荒芜中搭建起了重重阁楼,排练场显得越来越拥挤。
2007初,我和话剧的艳遇……
落满灰尘的玻璃窗外,乍暖还寒,飞速行走的霓虹灯,没有枝芽树叶的树,不落脚的鸟,野猫,黑衣人,胖蚊子和瘦蚊子,停车场,大片的雪花,什刹海,鼓楼,阳光,毛毛雨,刺眼的夕阳,越来越长的白天,晃动的树枝,特别大的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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